可谁知，最后等来的却是怒气冲天的婆婆和提着皮鞭的王全。

    我再一次被抓回了地狱。

    不同的是，从此糟蹋我的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王全杀我时，有一瞬，我还没死透。

    模糊之中，我听见有人点了支烟，用苍老丑陋的声音说：[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咱们都得坐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丢到山野里喂狼，吃个干净！]

    我微弱的张了张嘴，想向他求饶。

    可他发现我手指微动了动，抄起身边的板锨一下拍在我脸上。

    头骨粉碎，血水溅的老高。

    在他惶恐的眼神中，我终于如他所愿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月上中天，我响亮的打了个饱嗝。

    把现场仔细的清理了一遍后，才缓缓打开冰箱。

    睡梦中，胎灵的嘴角轻轻勾起。

    我的脸紧贴在玻璃瓶上，学着想象中妈妈的样子一下下拍着瓶身，低声吟唱：

    [月亮船摇啊摇，宝宝睡的甜又饱，星星挂在夜空里，守护你的梦乡桥]

    11

    李大柱死了，第一个来找我的人是婆婆。

    那时我还在厨房倒油，她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然后钻进厨房问：[你见到你李叔没有？]

    我说：[昨晚李叔说他累了，在我床上躺一会儿就走了。]

    婆婆暴跳如雷，拿起扫帚敲在我身上：[烂屁眼子的死骚货，你都是做媳妇的人了，怎么这么不要脸，让个大男人睡你床上。]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身后的肉桶，咕噜咕噜往油锅里倒。

    滚烫的油像烟火般噼里啪啦炸开。

    婆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掐着腰又骂：[么逼馋虫非吃肉不可，前天杀鸡，今天又吃肉，我儿子娶了你这样的真是倒了霉了！]

    [炸好了。]我念叨着，趁热捞出来一根。

    色泽金黄，外焦里嫩，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我还没开动呢，手里的肉骨头冷不丁被婆婆抢走。

    她迫不及待的咬下一大块肉，用力咀嚼起来。

    我含笑，把剩下的炸肉都捞在盆里递给他：[妈，您慢点吃，都是您的。]

    她白了我一眼，将肉盆抢放在脚底下，埋头炫肉，边吃边咂嘴说：[这肉骨头又老又柴，没味啊，连髓都没有，玲花你是被人骗了买了冻肉吧。

    [下次把钱交给你李叔买，他会挑。]

    [李叔？]我诡异的纯黑眼珠，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嘴角上弯：[他不就在你嘴里吗？]

    婆婆如遭雷劈：[你说什么？]

    我指着她手里的棒骨，脸上直笑：[这可是现杀的，新鲜着呢，不信您再仔细看看像不像李叔的大腿骨，啊？]

    婆婆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喉咙里发出疯癫的嚎叫。

    她踢翻了肉盆，拔腿想逃，但下一秒，被我抓住衣领，捂住嘴巴，提到了沸腾的油锅前。

    路过的村民透过窗户往里看，由衷的赞叹：[哎呦，可真香，玲花又在做好吃的了，王跛子真是有福气。]

    我笑着点头，等人走开，再从锅里捞出一根骨头塞进婆婆嘴里。

    她无法反抗，只能任我摆弄。

    滚烫的肉塞下去，她嘴巴附近的皮肤整个脱落，疼的浑身打颤，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玲花求求你饶了我救命……]

    [婆婆，你不是说谁喊救命就把谁打死吗，这可是当年在地窖里你亲口说的，咱们可不兴喊，你多吃点，多吃点。]

    我声音轻柔，一把把地塞进去。

    她的嘴像只残破的漏斗，伴随着一阵阵作呕声，把胃撑到极限。

    重压之下，她腰骨都折断了。

    可我不给她摔倒的机会，提着她的脖子，冷笑道：[你放心，昨晚那畜生的尸骨早就被野狼啃光了，你刚才吃的是猪骨而已。]

    话毕，她的眼光乍亮，仿佛像是看到了一线生机。

    只可惜下一秒，我抓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狠狠砸进油锅里。

    婆婆呜咽出声，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13

    八年前，我被王全拐回家，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婆婆。

    她在我身上乱摸，还骂王全：[要拐也拐个屁股大点的回来，好生儿子，怎么带回来个小野鸡？又瘪又柴，你也不嫌硌牙！]

    我跪在地上求她放了我。

    谁知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怒骂：[你们这群女的都是眼瞎了！我儿子那么优秀，看上你是你祖上八辈积德，再敢喊一句，看我一棒子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