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莹莹幽幽道：「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周仁宾「咳咳」两声，并给钟莹莹使了个眼色。

    钟莹莹秒懂，捂着肚子装疼：「哎哟，小姨，我去个洗手间，你们先吃。」

    她这一去就许久没回。

    期间，周仁宾开了好几瓶红酒。

    我这人酒瘾一上来就刹不住车，几乎大半都进了我口中。

    周仁宾还在给我夹菜，白T黑裤，再配上那张脸蛋，看起来乖巧得不行：「姐姐，你再尝尝这个。」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背：「你这小孩…我怎么觉得你一直不务正业呢。」

    周仁宾当即解释：「我哪有啊，我没和姐姐见面的时候一直都在学习啊。」

    ——「姐姐喜欢韩渣男那种文质彬彬的，应该是有文化的类型吧。

    ——「虽然我成绩还行，看的书也不少，可他们都说我长得没有文化，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对我有偏见…」

    我蓦地失笑：「噗，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了。」

    也是最难得的，表里如一之人。

    周仁宾很是高兴：「真的吗？谢谢夸奖。姐姐，你喜欢有意思的人吗？」

    我避开话题，托着腮自言自语：「你这个年纪，应该在学校里好好学习。」

    「我这个年纪…？」周仁宾强调，「我已经成年了。」

    我摇头不语。

    感觉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我站起身，却差点摔倒，被周息宾接住。

    周仁宾关切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他才发现那些空酒瓶：「哎呀，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姐姐，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脑袋迷糊，手抓住他的小臂，小声呢喃：「嗯…呵呵，你不行…你不行…」

    周仁宾把脸凑近听：「你说什么，姐姐？我没听清。你等一下，我叫莹莹把你送回去。」

    ——钟莹莹：「哎呀，我已经溜了，刚发现一个小帅哥，你可别打扰我了。我小姨醉了，你把她送回家就好了，密码是六个八。」

    耳边怎么一直在有人说话，我咽了咽口水，一时被呛得伸出舌头：「咳咳…好辣…」

    周仁宾笑了一声：「什么好辣？姐姐，我送你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我从车上抱下来。

    ——「姐姐好可爱呜呜呜，谁懂啊，好可爱，好想亲亲，好想抱抱，又漂亮又可爱，嘴唇还粉嘟嘟的，姐姐真迷人，嘿嘿…」

    一路上，他的声音就没停过。

    我拍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抱怨：「唔…好吵…」

    周仁宾将我搂紧：「嗯？姐姐你说什么？马上就到家了，姐姐。」

    我听到了开门声。

    周仁宾输入密码，进入了我家。

    我的酒似乎醒了一些，立刻将他推开：「我说…你不行…」

    他伸手扶住我：「这回我听清了姐姐。」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哎…我哪里不行？」

    我抓住他的胳膊：「年纪太小了…不行…」

    周仁宾立刻急了：「我年纪哪里小了，我都二十了，也是个成年人了好不好？」

    我摇摇头，大着舌头：「我是要结婚的…玩累了…不玩…不玩感情…」

    他用力将我揽住，严肃地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和你结婚？钟亦霖，你看人不能这么武断！」

    他的表情像个故作老成的小孩，有些好笑。

    「呵呵，我不信…呕…」

    吐完以后，舒服多了。我在洗手间漱完口，洗完脸，出门以后，发现周仁宾还没离开。

    他把一杯水递给我：「这是醒酒药。」

    水中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刚烧的，杯身摸起来很温暖。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周仁宾没话找话：「莹莹不在真不方便。姐姐，等莹莹回来，让她给你换一下衣服。」

    他把我扶上床。

    半睡半醒间，我好像叫了他的名字：「周…息宾…」

    便有一人立刻蹲到床边：「你叫我吗，姐姐？你有哪里难受吗，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

    我扒住他的手腕不放，嘟囔：「周息宾…我真倒霉。」

    他敲了敲我的额头：「姐姐，你喝醉了。」

    好痒。

    我皱了皱眉，想把虫子赶跑，呓语着：「周息宾…太小了，不行，不许爱我…」

    室内一片静谧。

    就在我以为不会有回音时，温热的软物贴上额头。

    「姐姐…你也看看我…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你，哪也不去。」

    12.

    听完打手们给渣男的教训，我点点头：「没问题，往死里打，最好让他背的债这辈子都还不起。到时候你帮我要回多少钱，一半都是你的报酬，意思就是，你要回来越多，你挣得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