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重重地扔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沈清辞，你给朕听好了。”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两簇疯狂的火焰。

    “我李玄策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的后宫只有你一个皇后，我的龙榻之上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皇室血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和偏执，“在朕的眼里，它们通通加起来都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

    “你听到了吗？！”

    沈清辞被他身上那股霸道而疯狂的气息给彻底震慑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极致的爱意和占有欲而显得有些可怖的眼睛。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却又甜得发腻。这个男人，这个疯子，他竟然说江山社稷都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

    这种离经叛道、足以被天下人唾骂的话，若是被那些朝堂上的老臣们听见，估计能当场气死过去。可是，沈清辞听着，心里却像是被最温暖的蜜糖给彻底填满了，又酸又涨，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你……你这个疯子……”她哽咽着骂道。

    “对，朕就是疯子。”李玄策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和温柔。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朕是被你逼疯的。”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磁性，“所以，清辞，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好不好？不要再把朕推给别人，朕会受不了的，朕真的会疯的。”

    他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在她的面前露出了最脆弱也最真实的一面。

    沈清辞的心彻底软了。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那宽阔的胸膛。

    “好。”她哽咽着应道，“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

    李玄策感受着怀中那温软的身体，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至于孩子的事，你更不用担心。有最好，那是上天对我们最大的恩赐。若是没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那也无所谓。这江山将来就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听话的过来，反正都是姓李的，谁当皇帝不是当？”

    “大不了，朕就多活几年，替我们未来的那个便宜儿子把所有的障碍都扫平了，让他能安安稳稳地当个太平天子。到时候，朕就带着你去游山玩水，去看江南的烟雨，去看漠北的落日。”

    “我们把这天下都走遍，好不好？”

    他为她描绘着一幅离经叛道，却又充满了无尽诱惑的画卷。

    沈清辞听着他这番足以让任何一个帝王都为之不齿的“昏君”言论，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却已经像雨后的阳光一样灿烂。

    “好。”她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抱着他，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暗暗地下定了一个决心。她一定要为他生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一个流着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这个他用生命和鲜血打下来的江山的孩子。

    她要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父亲，也要让他成为这史书上最圆满的帝王，不留任何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