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一不小心卷哭了全京城   >   第420章 女儿奴
第420章 女儿奴
发布:2025-12-05 18:05 字数:1969 作者:果冻不加布丁
    而沈清辞,这个曾经被无数守旧派老臣视为“牝鸡司晨,祸国妖后”的女人,也用她的仁德和智慧,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和爱戴。人们不再在背后非议她干预朝政,而是发自内心地将她与陛下并列,称他们为“大雍双圣”。

    ……

    这一天,凤仪宫里阳光正好。沈清辞正陪着已经五岁的太子念安和三岁的乐瑶公主在御花园里放风筝。

    念安性子沉稳,他放的那只雄鹰风筝飞得又高又稳。而乐瑶公主却像一匹脱了缰的小野马,她手里拿着一只花蝴蝶风筝,在草地上疯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飞高高!飞高高!笨蝴蝶,你怎么飞不起来呀!”

    结果,一不小心,她脚下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下,“啪叽”一声摔了个嘴啃泥。“呜哇——!”惊天动地的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御花园。

    沈清辞还没来得及上前,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像一阵风一样从不远处的凉亭里冲了过来,正是刚刚下朝的李玄策。他一把将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宝贝女儿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心疼和紧张。

    “乐瑶,不哭,不哭。摔到哪里了?给父皇看看。”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女儿的胳膊和腿,那副紧张的样子,仿佛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皮糙肉厚的小丫头,而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乐瑶公主趴在他的肩膀上,一边抽噎着,一边伸出自己那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膝盖上一处被蹭破了一点点油皮的小伤口,委屈巴巴地告状:“父皇……疼……地,坏……它,欺负,乐瑶……”

    “好,好,好。”李玄策连声哄道,“都是地的错。父皇,这就让人把它给挖了!给我们的乐瑶公主出气!”说着,他还真的煞有介事地对着地面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副昏君的做派,让一旁的沈清辞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上前说他两句,突然,惊蛰从宫门外快步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的神色,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娘娘。”她走到沈清辞的身边,将信递了过去,“是沈府派人送来的。”

    沈府?沈清辞愣了一下。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有些遥远了。自从她入主中宫之后,便很少再和沈家有什么来往。不是她无情,而是她知道,她和那个家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她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皇后娘娘,亲启”几个字。那笔迹苍劲而又熟悉,是她父亲的。沈清辞的心没来由地沉了一下。

    她撕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信是沈家的管家写的,信上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禀告娘娘。老爷,他,病了。病得很重。太医说,恐怕……恐怕,就是这几日的事了。老爷,他,临终前,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想再见您一面……”

    沈清辞拿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手却觉得有千斤重。她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沈从安,她的父亲。

    对于这个父亲,她的感情很复杂。她怨他,怨他在母亲去世后那么快就娶了继室;怨他对沈夫人和沈清柔母女的偏袒和纵容;怨他在前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废黜、被赐死,却无动于衷。她也对他失望,失望于他的懦弱、他的自私、他的利己。在他的心里,家族的荣耀和利益永远都排在第一位,为了这些,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的女儿。

    可是……可是,怨归怨,失望归失望,那血脉里的那一丝亲情的牵绊,却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她还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在她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也曾将她高高地举过头顶,也曾一脸骄傲地对别人说:“看,这是我沈从安的女儿。”他也曾在她生病时,守在她的床边,彻夜不眠。只是,那一点点微薄的父爱,早已被后来的那些失望和伤害给冲刷得干干净净了。

    如今,他要死了,他想在临死前再见她一面。她,该去吗?

    沈清辞沉默了,她拿着那封信,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了?”李玄策抱着还在哼哼唧唧的乐瑶公主走了过来。他看到了她手中的信,也看到了她脸上那复杂的神色。“是沈家出事了?”他问道。

    沈清辞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他。李玄策接过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沈从安……病重了?”“嗯。”“你想回去看看?”李玄策看着她问道。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不悦和阻拦,只有一种纯粹的尊重。

    他知道沈清辞和沈家的那些恩怨,他也知道沈从安这个父亲做得有多么不称职。但是,他更知道,这是她的家事。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支持她。

    沈清辞看着他,那充满了理解和包容的眼神,心中那最后一丝的犹豫也消失了。她点了点头。“嗯。”“我想回去一趟。”“就当,是去了却这最后一段尘缘吧。”她想,或许,是时候去和那个家,和那个给了她生命,却也给了她无尽伤害的父亲,做一个最后的了断了。

    ……

    第二天,一辆并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从皇宫的侧门缓缓驶出。没有仪仗,没有护卫,只有惊蛰和谷雨两个贴身侍女陪同。沈清辞坐在马车里,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头上也只戴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官宦人家的夫人。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那座她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沈家府邸。府邸还是那个府邸,只是门口那块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宰相府”的牌匾早已被摘下,换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沈府”。门口也没有了往日里那车水马龙的景象,显得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