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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小时后辖区派出所办案区外。

    站在一起的人开始互相推责任。

    婆婆坐在询问室里拍着桌面。

    “警察同志，我就是帮忙发了几张卡！”

    “是赵莉莉让我干的。”

    “她说只要我在社区里拉到一个人办卡，就给我五百块钱回扣。”

    “我不知道那些产品有问题。”

    我站在走廊外打开手机，调出在鞋柜旁录下的音频。

    录音里婆婆炫耀贵妇卡和拉客回扣的话很清楚。

    我把原始录音交给民警。

    “这里有她在社区群里转发办卡链接的截图。”

    “几名通过她介绍办卡的消费者愿意配合说明情况。”

    警方把录音、转账记录、群聊截图和客户证言登记。

    这些证据能证明她不是不知情。

    角落里陈建斌接完电话。

    他那部手机里传出单位纪检人员的声音。

    “你家属在社区推广美容院预付卡的事情有人实名举报到单位。”

    “你本人利用同事关系替美容院介绍客户。”

    “是否收受礼品、返佣和预付卡，明天到单位说明。”

    “副科评优取消。”

    “暂停你的相关工作，等候核查。”

    电话挂断。

    陈建斌坐在塑料长椅上。

    婆婆听见评优取消，隔着询问室玻璃喊。

    “都是李亚男害的！”

    “要不是她闹怎么会出这些事？”

    我看着婆婆。

    “收卡的是你。”

    “拉客的是你。”

    “逼我替赵莉莉认下照片的也是你们。”

    “现在出了事怪我没继续忍？”

    婆婆没说出话。

    美容院财务主管推开派出所大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优盘。

    游轮被查、投资撤回的消息传开，她不想替赵莉莉扛。

    财务主管走到办案人员面前。

    “这里有门店的阴阳账、私户收款和删改前的后台记录。”

    “很多事情是赵总要求我做的。”

    “我愿意配合调查。”

    赵莉莉身边的人开始松动。

    询问结束后赵莉莉通过律师提出和解。

    王律师走到我面前转述条件。

    “她愿意赔偿你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

    “要求你承认照片是你同意拍摄的，只是双方对使用范围产生了误会。”

    我笑了笑。

    “告诉她赔偿可以依法谈。”

    “我不会替她承认不存在的授权。”

    “更不会用一句误会替她抹掉伪造文件和恶意传播的事实。”

    走出派出所时天快亮了。

    王律师站在台阶下递给我一份平台回复。

    “平台收到律师调查申请和警方协查通知。”

    “推广订单、点击数据、转发路径和引流转化记录需要从后台调取。”

    “涉案图片是否达到刑事意义上的淫秽信息标准需要公安机关依法委托鉴定。”

    “这些程序需要时间。”

    我看着天边亮起来。

    “我等得起。”

    我不靠吵赢。

    我等证据进程序。

    9

    三天后平台后台数据、公证材料和初步技术核验意见送到办案机关。

    平台记录显示赵莉莉支付两万元给那条案例帖买同城推广。

    帖子下面设置了专属预约链接。

    后台显示四十八名客户通过这条内容支付预约定金，转化金额超过十六万元。